尤二姐先有未婚夫,又与贾珍父子有染,贾琏为何还巴巴要娶她进门?

宁国府办完贾敬丧事不久,国孝、家孝交织,贾琏却在小花枝巷置了一处房子,悄悄把尤二姐安置进去。按理说,这个女人并非清白无瑕,甚至还和宁国府贾珍、贾蓉父子有过暧昧关系,贾琏为何偏偏不嫌弃,反而肯拿出私房钱迎娶她? 答案不只在美色,更在贾琏当时的处境。 尤二姐的婚事,本来已有着落。她曾与张华订亲,只因尤氏一家寄居宁国府,才和贾珍等人越走越近。贾珍对她有意,却没有真正给她名分;贾蓉也在其中搅扰,使这桩婚事变得不清不楚。 有意思的是,贾珍并不是要娶尤二姐,而是替她退亲,另寻人家。名义上像是在替她安排前程,实际上却是把她从一桩婚约中抽出来,继续留在宁国府的势力范围内。尤二姐想攀附富贵,却缺少真正改变命运的本事,只能任由别人摆布。 她的软弱,正是她最大的危险。 尤二姐和尤三姐性情不同。尤三姐敢爱敢恨,面对贾珍、贾蓉一类人并不肯低头;尤二姐却更相信依靠别人。她看重衣食、门第和男人许下的承诺,也因此很容易把一时的亲近,当成可以托付终身的归宿。 贾琏注意到她,并不突然。 尤家姐妹的容貌,在贾府上下早有议论。贾宝玉见过她们,曾用“尤物”形容。后来王熙凤把尤二姐骗入贾府,带她去见贾母,贾母也觉得她模样周正。对一个长期被妻子压制、又本来好色的男人来说,这样的女子出现在身边,自然很难视而不见。 但容貌只是引子,性情才真正击中了贾琏。 王熙凤精明强干,管家有手段,对贾琏也管得很紧。贾琏在外面惹事,凤姐往往一听便知;他想纳妾,更几乎没有开口的余地。夫妻之间早已不是单纯的男女情爱,而是权力、钱财和体面的拉扯。 尤二姐则完全相反。她少言、顺从,愿意听男人安排。贾琏在凤姐那里感受到的是约束,在尤二姐这里得到的却是被仰望的滋味。这个落差,比单纯的漂亮更能让他上心。 一次,贾琏借取槟榔与尤二姐说话,又把随身佩戴的九龙玉佩拿出来试探。尤二姐没有拒绝,等于给了他一个信号。贾琏明白,这段关系可以继续。 起初,他未必打算认真迎娶。一个男人在妻子眼皮底下偷偷寻找温柔乡,本就带着几分冒险和刺激。贾琏多年不敢公开纳妾,如今若能在凤姐不知情的情况下另置外室,既满足欲望,又能显出自己仍有做主的能力,这件事对他而言颇有诱惑。 转折出在贾蓉身上。 贾琏把心思告诉贾蓉后,贾蓉没有阻拦,反而积极撮合。对贾蓉而言,尤二姐一旦搬离宁国府,他既能从中获利,又能借机继续往来。于是,原本可能只是一场偷情,逐渐变成了一桩可以操办的婚事。 贾蓉曾劝贾琏:“叔叔若真有心,这事并不难办。” 贾琏也觉得:“只要不让你婶子知道,花些钱算不得什么。” 这几句话虽短,却道出了两人的盘算:贾琏求的是方便与隐秘,贾蓉图的是从中得利。尤二姐的终身,反倒成了最没人认真考虑的事情。 贾琏把尤二姐安置在小花枝巷,给钱给物,也许还说过许多安慰她的话。可他始终没有把她带回荣国府,更没有立即给她正式名分。所谓“娶”,在很大程度上只是纳妾,是把她放在妻子之外的隐秘位置。 因此,贾琏并不是爱尤二姐爱到不计前嫌。 他对王熙凤极其敏感。凤姐即便只是和贾府男子多说几句话,贾琏也会吃醋,生怕妻子越过界限。可面对尤二姐的过去,他却表现得异常宽容。贾珍趁贾琏不在,仍到小花枝巷找尤二姐,贾琏知道后,竟说自己不是小气之人,兄弟们过去怎样,以后还怎样。 这份“大度”,并非深情,恰恰说明尤二姐在他心里没有妻子那样的分量。凤姐是他的正妻,是门面,也是利益共同体;尤二姐只是私下得到的妾。对妻子,他要求独占;对妾室,他只要求顺从。 更残酷的是,贾琏的新鲜感并不牢靠。贾赦把秋桐赏给他之后,他很快转移心思。尤二姐原本以为有了贾琏便有了依靠,后来却连一个新来的秋桐都应付不了。她吞金而死,固然直接死于凤姐的算计与逼迫,也和贾琏的薄情、贾府的等级秩序密切相关。 尤二姐的问题,不只是失足,也不只是软弱。她把宁国府男人的亲近误认为保护,把贾琏的承诺误认为归宿,却没有看清:在贾府这样的家族里,一个没有娘家力量、没有正式地位、又靠秘密进入的妾室,能得到的从来不是安稳,而是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宠爱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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